季嶼川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話?”
“你說……”林淺頓了頓,“如果我有事,不想跟別人說的,可以跟你說。你說你可以當我的樹洞?!?br>
季嶼川的心跳又快了起來。他記得,他當然記得。
那天早上,看見她額頭上的創可貼,他心里疼得要命,卻什么都問不出來。他只能說出那些話,希望她能知道,有一個人在這兒,愿意聽她說。
他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提起。
“我那時候……”林淺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手,“我其實很想說。但我沒說。因為……”
她頓了頓,好像在組織語言。
“因為我怕?!彼f,“我怕你知道了以后,會用那種眼神看我。同情的,可憐的,覺得我很慘的那種眼神?!?br>
季嶼川愣住了。
“我不會的?!彼f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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