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嶼白接過水。喝了一口。放回鍾橫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天的會(huì)議提前到八點(diǎn)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嶼白走了。鍾橫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杯子里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還剩大半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長官每次只喝一口。每年的這個(gè)時(shí)候。鍾橫不知道長官在辦公室里做什麼。他不問。他只是每年的這一天，在十一點(diǎn)零五分的時(shí)候端一杯水到門口等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為什麼是十一點(diǎn)零五。但去年是。前年也是。所以今年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水倒掉。洗了杯子。放回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很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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