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緩緩站起,火紅的嫁衣在夜風與硝煙中獵獵作響,宛如一團燃燒在城巔的烈火。她舍棄了琴,從懷中掏出一疊發(fā)h的信箋與一塊刻有特殊銘文的虎符,那是她這十年來行走江湖、潛入敵營收集的所有罪證。
「眾將士聽令!」姜婉的聲音在內(nèi)力的加持下,清晰地傳遍了整座皇城,「我乃定北將軍姜遠之nV,姜婉。十年前,姜家滿門忠烈,卻因二皇子李泰與魏忠仁g結(jié),模仿家父筆跡偽造通敵家書,導(dǎo)致姜家三萬將士冤Si北境,滿門一百零八口盡喪火海!」
此言一出,全場譁然。羽林衛(wèi)中不少將領(lǐng)曾是姜遠的老部下,此時紛紛露出震驚與憤怒之sE。
「你胡說!賤人,本g0ng殺了你!」李泰瘋了,他奪過身旁侍衛(wèi)的長弓,對準城頭的那抹火紅便是一箭。
箭簇呼嘯而去,姜婉卻躲也不躲。
「婉兒!」顏墨目眥yu裂,足尖點地,身形如影魅般掠上城墻,在羽箭即將刺入姜婉x膛的前一瞬,生生用左手握住了箭桿。
箭尖停在姜婉眼前寸許處,顏墨的手心鮮血橫流,可他卻SiSi地護在她身前,一步不退。
「別怕。」他回頭看她,眼神溫柔得像是能融化這世間所有的積雪,「真相既然已經(jīng)大白,接下來的罪,我來罰。」
姜婉看著他,面具下的雙眼盈滿了淚水,卻又帶著一抹堅定的笑。她伸手按在顏墨的肩膀上,語氣從未有過的平靜:「顏墨,我們一起。」
她猛地揚手,百余份證據(jù)如漫天大雪般從城頭散落。與此同時,她指間飛出數(shù)枚銀針,JiNg準地擊中了魏忠仁的x位。魏忠仁慘叫一聲,懷中的明h包袱應(yīng)聲落地,滾到了城墻邊緣。
「那是偽造的詔書!動手!」
顏墨爆喝一聲,繡春刀帶起一道半月形的弧光,瞬間斬斷了李泰持刀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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