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安看著眼前這對生Si相依的戀人,又看了看那些正準備引爆第二枚震天雷的士兵,眼中閃過一抹自嘲。他從腰間解下一柄通T翠綠的軟劍,重重擲入顏墨手中。
「這劍名不回。顏墨,若你今日護不住她,我便是Si,也要化作厲鬼取你首級。」
顏墨接劍,劍身輕顫,發出一聲清脆的龍Y。
「這天下,沒人能取我的首級。」
他猛地回頭看向姜婉,眼神中壓抑了十年的深情在這一刻徹底爆發。他俯身,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帶著決絕意味的吻,隨即身形化作一道殘影,竟直接踏著橫跨深淵的鎖鏈,沖向了千軍萬馬。
「顏墨——!」姜婉尖叫,卻見那抹白衣在箭雨中翩翩起舞,翠綠的劍光所過之處,鐵甲碎裂,血霧橫飛。
即使內力被釘骨鎖廢去了七成,即便身T尚未痊癒,但他依然是那個讓全天下戰栗的指揮使。
姜婉沒有坐以待斃。她從袖中取出無數銀針,指尖內力灌注,配合著蘇景安布下的五行陣,在大橋一端構筑起最後的防線。
「沈青,你瞧瞧這是什麼!」姜婉高舉起那一枚青玉蟬,聲音清脆卻帶著威懾,「當年姜家軍的虎符殘片就藏在這玉蟬之中,若我今日Si在這里,這半截虎符便會隨我入谷底,你背後的主子,這輩子也別想拿回定北軍的軍權!」
沈青的手抖了一下,箭矢偏離了幾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