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廬內,藥香撲鼻。
鳳凰草化作一碗赤紅如血的藥汁,被姜婉親自渡入顏墨口中。鳳凰草藥X極猛,能續斷骨、清劇毒,卻也會讓人陷入長達七日的假Si夢境。
這七日,姜婉衣不解帶地守在塌邊。她用溫水擦拭他琵琶骨處猙獰的傷口,一遍又一遍地講述著小時候在姜府西北角的那些瑣事。
「顏墨,你瞧,這谷里的梅花也開了。」姜婉握著他的手,貼在自己的臉頰上,「等你醒了,我們就不回京城了。你劈柴,我采藥,我們就在這谷底,做一對尋常夫妻,好不好?」
她的聲音輕軟,像是怕驚醒了一個美夢。
而守在門外的蘇景安,看著窗紙上透出的依偎身影,指尖深深嵌入了木欄之中。
第七日h昏,顏墨的呼x1終於變得平穩。他臉上的Si氣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健康的紅潤。
姜婉知道,他要醒了。
她也知道,她該履行諾言了。
她緩緩站起身,在那枚青玉蟬旁放下一封早已寫好的絕筆信,隨即決然轉身,走出了這間充滿了她最後一點私心的藥廬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