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只是血腥味還好,他們這些alpha在戰場上聞慣了血的味道。可偏偏里面摻雜著一絲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,像某種隱秘的召喚,g得他后頸的腺T突突地跳。他知識學得雜,隱約覺察出這就是書上寫的、代表配偶進入繁殖期的氣息。
“同學…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信息素。”納姆猶豫了半天,終于鼓起勇氣敲了敲帳篷。他知道京瓷看起來不是很情愿被隊長抓回來,釋放信息素表達不滿也能理解。可這信息素太要命了,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alpha擁有從這種方面入手的信息素,不是壓制,不是威懾,而是直往人骨頭縫里鉆的、叫人腿軟的甜膩。
說好聽點,是別具風格的信息素,說直白點,就是Y得不行的類型。
帳篷里傳來一聲悶響,像是什么東西踹在了篷布上。
“滾開!”
納姆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地退開。他轉身想走,正好和一個結束戰斗回來的同伴對上眼。
他勉強提起神打招呼:“hi——”
對方沒理他。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京瓷所在的帳篷,腳步沒有停。
“剛剛奧涅帶回來的新隊友,還沒來得及告訴你——”納姆以為他嗅到外來者的信息素被激怒了,趕忙伸手攔住,“你這樣好嚇人,別生氣啊!”
可他哪里是他的對手。一GU大力襲來,納姆整個人被掀飛出去,后背撞上樹g,痛得他呲牙咧嘴。他勉強抬起頭,沖帳篷的方向喊:“同學,你快跑!”
在帳篷即將被拉開的下一刻,一只青筋盤繞的手攔住了他。
“奧斯本。”奧涅的聲音不緊不慢,“她還在休息。有什么事你和我說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