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邊...可是很危險的啊。”
鞋底慢慢加重,男人的臉深陷進泥里,腥臭的泥土灌進口鼻。但罪魁禍首好像并沒有拯救的意思,而是加重地碾,輕易得仿佛只是在踩一只螻蟻。
“有人,在這失足溺Si了呢。”
“救...呃..救、救....”
最后他也沒喊出那聲救命,只剩水面蕩起大大小小的漣漪。
何文宇猛地睜眼,又一次從那個夢里驚醒。
這本該是段血腥的記憶,卻成了他少有的美夢。那是他十八年來最為酣暢淋漓的一天,也是他在壓抑的五年間唯一能喘氣的一天。
他殺了人,以同樣的名義,讓王晏在那條河里淹Si了。
懷里的人還在安靜沉睡,發絲散在他的臂彎里。他長舒一口氣,手臂已經發麻,卻甘之若飴,不肯挪動半分。
窗外,雨勢漸小。不再如昨日的狂風暴雨,而是代表更為綿長的h板鎮雨季的開端。
房間里悶熱,黏膩的觸感爬上皮膚,似有無數螞蟻在爬,無端燃起燥熱,癢得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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