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韞還沒有問完,身邊就走過了兩個穿制服的憲兵,他們也沒注意到有個學生在這,自顧自cH0U著煙互相抱怨,說上頭又施壓了,一出了大事,就要叫下頭的人苦不堪言。
沈韞躲在角落里,y生生等著他們走到盡頭沒了身影,才重新拿起電話,孟筠還沒掛。
在成都的一個旅館門口,孟筠站在柜臺前,給了老板娘一些零錢,說要給家里頭的表妹打電話。這座電話每天都有幾百個人用,是個掩人耳目的好地方。
他從口袋里拿出懷表看了一眼,繼續說道:“過兩天有輛客船從上海靠岸,張兆培托人給我們弄了兩張一等艙的票,到時候我們一起上去。”
“上客船?”
“是,從重慶去上海的船。”孟筠停頓了一下,“就我們,林靜姝去執行其他任務了,張兆培和錢育英會在岸上等,有什么消息就接應,但在船上,只能靠我們了。”
沈韞隱隱有些擔憂:“船上是有什么人嗎?”
“……電話里說不方便,明天我到重慶,見面說。”
次日,沈韞去坐車,重慶到處都是山,坡特別陡,人走得很慢,車也一樣,這也是她不太喜歡重慶的原因。
到了約定的地方,她見到了孟筠,他從成都來竟然換了一身打扮,穿了進口的西裝還打了領帶,看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。
孟筠給她一個眼神,兩人一前一后進了一家咖啡店,點了兩杯咖啡,像是約會一樣,雖然她心知肚明,這就只是地下黨的會面任務,但她還是能在心里想想,并不違反什么規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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