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孩望著那個高大的背影,腳步踏出去又縮回來,想了想,還是追上去問男人的名字,從哪里來。拿了人家的東西,總得還禮吧,現在沒有什么好給的,將來有機會,那也得親自上門感謝一番才行。
然而肺腑之言沒有得到回應,男人并不自報家門姓甚名誰,反而問她叫什么。
“我叫沈韞。”沈韞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提防,這樣珍貴的東西都送給自己了,總覺得也該把同樣珍貴的東西送給他才行,還要多加幾句,繪聲繪sE描述起筆劃。
季瑞生望向滿是笑意的眼睛,平靜問道:“這是誰給你取的。”
這樣的問題說奇怪也不怪,但就憑這小小一本詩集,沈韞像是對他有了好感,稍微問兩句,巴不得把自己心窩子都掏出來給他。
“大約是我父母。”沈韞說,“我是孤兒,但又和教會別的孤兒不一樣,我父母除了命留給我,還留了這個名字,所以我沒有英文名。”
季瑞生的嘴角像是帶了點笑意,只是一瞬間又落下去了,仿佛剛剛那只是幻覺。
“你知道這代表了什么?“
沈韞思索半晌,慢吞吞地說:“從我記事起就在思考這名字的事,可不論當年是有什么苦難我才成了孤兒,想必我親生父母也是別無他法,祝愿我包容萬物,在這亂世里頭好好活下去吧。”
“你是這么想的?”
沈韞呆呆看他的手,男人正轉那枚扳指,光輝柔和,可扳指的主人目光灼灼,她知道男人在盯著她,好似渾身上下都有針在扎著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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