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驚慌,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我們去更安全的地方!”
可好不了多久,還是有人小聲地啜泣。
沈韞抬起肩膀拱了拱陳玉娟,她告訴陳玉娟她肚子有些疼,學生在教會關了許多天了,或許是吃壞了什么東西。
陳玉娟這時候抹著眼淚來關心她:“真的么?我們的藥都給那些人了,你要緊嗎?”
“應該不太要緊。”
她雖然這么說,臉是很煞白的。她捂著肚子走到廁所里發現,裙子連著里面的底K都被染紅了一大片。
她驚慌失措,差點以為自己是得了什么絕癥。好在她是很認真的學生,記得修nV寥寥幾句提起過,那是“nV孩不方便的日子”,只需要安靜呆著,保持身T的潔凈,等待這個時期過去就好。
可沈韞羞恥的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音,只能隨手撕了幾塊布疊成厚條塞到兩腿之間,當她走路的時候,完全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身T里面破裂了,而且有意要從小腹里鉆出什么,以至于讓她流出那么多的血。
在這斷水斷糧的地方nV學生們餓到失去力氣,眼神迷離,在這幾天本該運糧食的車被軍隊征用,運了數十箱金銀珠寶走。學生們只能跟著難民一起挨餓受凍,終于在月底,公使館派來的卡車到了,可周圍卻跟著幾個日本人,修nV和神父先走了過去,有個翻譯官在中間講英文和日文,迎著日本軍人審視又的目光,十幾個nV學生瑟縮著上了車。
晚上,城南邊的天空被火光映得通紅,nV學生們剛離開學校,就有一堆nV人和孩子哀求著讓他們進去,難民把整條中正路堵得水泄不通,哭喊聲、吆喝聲和遠處的爆炸聲混成一片。
池熠背著破了大洞的包裹,大街上到處都是Si人,多數都是背后中槍的,粗布光腳的平民。他也一樣,鞋都跑掉了,腳底板冷得發燙,他大口喘氣,跑了許久好不容易跟上大隊伍,卻又被推搡到了最后頭。在Si活面前,人都已經瘋魔了,像是把人扯到身后就能多活幾天似的。
當大家都發現這個小男孩身邊沒大人,一身的血,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,被人推被人踢也是全無反應,更是囂張地對著他怒吼:“滾到后面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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