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質問,是有點不開心。
江臨沒有辯解,只是慢慢把筆放下,身T微微前傾,壓低聲音。
「如果那天我說我是成員,你還會站在那里跟我說話嗎?」
她一怔。
他繼續說,聲音低低的:「你那時候,只看著白晝。」
這句話很輕。
卻準得過分。
她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很溫柔,卻也很克制。
「我只是想知道,你是真的喜歡他的舞臺,還是只是一時熱鬧。」
她抿唇:「那你也不能騙人。」
「嗯,我的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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