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琛厲聲喝止。
「你現在出去，只會被那些豺狼一樣的記者撕成碎片。你說沒有關系？誰會信？他們只會說是被美術館施壓否認。」
「那怎麼辦？難道任由他們潑臟水嗎？」林若溪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顧言琛看著她那副無助又倔強的樣子，心中的怒火突然平息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煩躁。
他討厭麻煩。
他討厭娛樂圈。
他討厭江翊。
但他更討厭看到林若溪現在這副被人欺負的樣子。
那是他的員工。是他認可的策展人雖然有瑕疵。要欺負也只能他來欺負，輪不到那些狗仔和粉絲。
「公關部，發布官方聲明。」顧言琛整理了一下袖口，恢復了冷靜和霸道，「就說林策展人是單身，與江姓藝人只是工作關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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