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學的時候讀過。」林若溪既然開了頭,反而放松了下來。談論藝術,是她的舒適區。「她認為當代藝術家通過沉默來對抗大眾文化的喧囂。這其實和顧館長您在美術館推行的極簡主義理念是不謀而合的。」
顧言琛放下了書,眼神中第一次少了一些審視,多了一絲興趣。
「但我以為林策展人更喜歡……熱鬧。」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被砸爛的紅絲絨蛋糕甜膩的象徵,「畢竟你昨晚和那種流量明星聊得很投機。」
林若溪心里翻了個白眼,這男人還真是記仇。
「顧館長,欣賞梵谷的熱烈,并不妨礙我理解莫蘭迪的寧靜。」林若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,「就像這杯冰美式,雖然苦,但回甘很醇厚。藝術的形式是多樣的,不應該有鄙視鏈。」
她說這話時,窗外的yAn光剛好穿透薄霧,灑在她臉上。
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的眼睛,清澈、明亮,閃爍著智慧的光芒。沒有了職場上的那種圓滑和防備,此刻的她,顯得格外真實而生動。
顧言琛看著她,突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一直以為她是那種為了業績可以迎合大眾、甚至利用私交的功利主義者。但此刻,她談論桑塔格時的那種專注,讓他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靈魂。
一個與他在JiNg神層面高度契合的靈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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