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雷雨并沒有因為夜深而停歇,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&美術館地下二層,影像修復室。
這里常年恒溫恒Sh,空氣中彌漫著顯影Ye特有的酸澀味道,以及陳舊紙張散發出的淡淡霉味。對於普通人來說,這里是枯燥的化學實驗室;但對於林若溪來說,這里是時光的停屍間,也是讓記憶復活的手術臺。
「這張底片的氧化情況b預期的嚴重。」
林若溪戴著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一張泛h的膠卷底片,放在透寫臺上。
柔和的背光亮起,底片上的黑白影像顯現出來——那是三十年前的海城舊貌。
站在她身旁的顧言琛,眉頭緊鎖。他脫掉了西裝外套,只穿著一件白襯衫,袖口挽到手肘處,露出流暢的小臂線條。
「下周的《城市記憶》特展,這張是核心展品?!诡櫻澡〉穆曇粼诎察o的空間里顯得格外低沉,「如果修復不好,整個展覽的敘事鏈就會斷裂?!?br>
「我知道。」林若溪全神貫注地調整著顯微鏡的焦距,「我需要重新調配顯影Ye的b例,用物理清洗法試試。不過顧館長,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了,您可以先回去,這里交給我就行?!?br>
顧言琛看了看手表,又看了看窗外雖然地下室沒有窗戶,但他能聽到通風管道里傳來的風聲。
「我是館長,對展品負責是我的義務?!顾卣f,然後走到一旁的水槽邊,「需要什麼試劑?我幫你遞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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