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穿過時間的縫隙,回到那間小小的出租屋,墻皮依舊斑駁。
床單還是當年那套洗得發白的星辰圖案,連臺燈都保持著多年前的傾斜角度。
神明小心地將馮慈放在床上,自己側身躺下,陶瓷面具輕輕抵住老人花白的鬢角。
那些曾嬉鬧的金線此刻安靜地纏繞在兩人指間,像月老褪色的紅線,又像未寫完的文檔最后一行省略號。
窗外,一片金箔般的樹葉貼在玻璃上,與多年前那個清晨如出一轍。
床頭的老式打字機突然自動吐出一張紙,上面只有兩個字:【晚安】。
光標在虛空中閃爍三下,最終與兩人的呼吸聲一同歸于寂靜。
神明的唇輕輕落在馮慈布滿皺紋的額頭上,像一片月光吻過枯葉。
老人的身體在觸碰的瞬間散作無數細碎的金粉,如同被風吹散的星辰,又像終于完結的古老故事里,最后飄散的句點。
那些金粉沒有落地,而是縈繞在神明周圍,如同無數微小的螢火,映亮了出租屋的每一個角落。
墻上的手稿、床頭的臺燈、甚至那臺老舊的打字機,都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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