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?”神明俯身,咬住馮慈的肩胛,犬齒刺入皮肉的瞬間,馮慈渾身痙攣,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祂。
“疼……”你喘息著,卻又在疼痛的間隙里嘗到一絲扭曲的快意,“——但我要更疼的。”
神明的呼吸驟然粗重,指節掐住馮慈的腰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骼。
“你確定?”
“用力。”馮慈啞著嗓子笑。
這句話成了最后一道枷鎖的斷裂聲。
他的理智在瞬間崩解。
馮慈聽見他喉間滾出一聲近乎獸類的低吼,下一秒,神明掐著他的胯骨,發瘋般地操弄起來。
每一次頂入都像要鑿穿馮慈,恥骨撞得發麻,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傾,胸口摩擦著案幾邊緣,乳尖磨得生疼,可快感卻像潮水一樣漫上來,淹沒了所有痛覺。
“馮慈……馮慈……”神明喊他的聲音支離破碎,分不清是哭泣還是渴求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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