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一片金箔般的樹葉啪地貼在玻璃上,像極了某個面具的碎片。
馮慈蜷在沙發里,盯著墻上那幅歪斜的掛畫出神。
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爬進來,在他腳邊投下條紋狀的影子,像某種無形的牢籠。
餐桌上憑空出現的午餐漸漸冷卻,奶油濃湯表面的油膜凝結成詭異的形狀——隱約像張咧開的金屬笑臉。
叉子突然從碗邊滑落,在地上彈出一串清脆的聲響,馮慈的眼睫顫了顫,卻連視線都沒移動半分。
黃昏時分,星辰毯窸窸窣窣從臥室游走出來,討好地裹住他冰涼的腳趾。
那些金線在毯子邊緣拼出【去床上等】的字樣,又很快自我厭棄似的拆解成亂麻。
當最后一縷日光消失時,浴室的水龍頭突然自己擰開,熱水嘩啦啦涌出。
鏡面上浮現出霧氣文字:【你寫的我可是很注重衛生的神】——但馮慈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膝蓋間,任憑蒸汽彌漫整個房間。
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時,餐桌上冷掉的晚餐無聲消失,換成冒著熱氣的宵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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