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——”神明的嗓音帶著惡劣的笑意,“你寫《延遲的藝術》時,可不是這么沒耐心的。”
神明將馮慈翻了深,舌尖纏上馮慈的陽具。
更過分的是,那舌尖忽然分裂成細小的觸須,像他某篇被鎖文章中寫過的“深淵之吻”。
馮慈的背脊繃成一道瀕臨斷裂的弧線,指尖在床單上抓出星火般的灼痕。
就在意識即將熔斷的剎那——
所有觸須突然靜止,神明抽身的動作帶起銀絲般的涎線。
祂用解剖標本的精準度,指尖懸停在馮慈顫抖的小腹上方三寸:“招數貴精不貴多…”
這句話正是馮慈《禁斷之術》里反派的口頭禪。
天花板應景地降下全息投影,展示他當年在寫作論壇炫耀的【如何用單一手法制造極致張力】教程。
馮慈此刻的模樣,正被觸須們用4K畫質多角度拍攝,同步傳輸到他電腦里新建的《實踐報告》文件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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