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在這看多久了?”李默揚沒有動,只是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從她剝你的衣服開始。”蘇語桐慢條斯理地旋出膏體,對著鐵皮柜門的反光,將那抹猩紅重重地碾在嘴唇上。“我都不知道,她在手術臺上遞鉗子那么準,摸男人的脊椎骨也這么準。”
她一步步走近,直到兩人之間只剩下一張紙的距離。
一樣的臉,一樣身高的軀殼。李默揚甚至產生了一種恐怖的錯覺:剛才摸他后頸的人,究竟是那個冷若冰霜的器械護士,還是眼前這個披著同樣皮囊的女妖?
“你怎么進來的?”李默揚盯著她那艷紅的嘴唇。
“密碼鎖,四六八九。我姐和我的生日。”蘇語桐低聲笑著,極其自然地越過李默揚的手臂,按下了他儲物柜的密碼。
滴滴兩聲,柜門彈開。
她從柜子最下層的角落里,熟練地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塞進自己洗手衣寬大的口袋里。那是她作為某進口骨科耗材代理商,這周的“過路費”。
拿完東西,她卻沒有退開。
蘇語桐伸出手,指甲涂著透明的亮油。她的指尖落在了李默揚的頸椎上——分毫不差地,壓在剛才蘇語青觸碰過的第一個骨節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