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瑾言本能地瑟縮了一下:“能不能……停一天?我今天還要去學生會……”
“學生會?”譚凌雪輕笑一聲,放下咖啡,走到床邊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絲質(zhì)的白襯衫,領(lǐng)口微敞,露出精致的鎖骨。她伸出手,像撫摸寵物一樣摸了摸沈瑾言的臉頰,“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,去學生會是想嚇死誰?還是想勾引誰?”
她按住沈瑾言的肩膀,強行將他推倒在床上,熟練地將針頭扎入他的臀部。
“唔……”沈瑾言悶哼一聲,藥液推入的酸脹感讓他皺眉。
“這一針是高濃度的雌二醇,還有促進脂肪重新分布的藥物。”譚凌雪拔出針頭,用棉球按住針眼,“再過兩周,你這身臭男人的肌肉就會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,是柔軟的脂肪和細膩的皮膚。”
沈瑾言看著自己逐漸變得纖細的手腕,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。他試圖握緊拳頭,卻發(fā)現(xiàn)手臂上的青筋已經(jīng)不再明顯。
“我不想變成女人……”他低聲呢喃,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“這由不得你。”譚凌雪冷冷地說,隨后從身后拿出一頂長假發(fā),“今天的任務是妝容和發(fā)型。宋可欣已經(jīng)在更衣室等你了。如果你敢反抗,或者讓我不滿意……”
她晃了晃手機,屏幕上是一段視頻——沈瑾言昨晚在醫(yī)務室被擴肛時的慘叫和丑態(tài)。
沈瑾言的臉瞬間慘白。他咬著嘴唇,屈辱地點了點頭:“我……我去。”
2.更衣室的化妝課:戒尺與巴掌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