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在抖，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痕跡。
“快點！”宋可欣用戒尺敲了敲地面，發出“篤篤”的聲響。
沈瑾言閉上眼，屈辱的淚水順著紅腫的臉頰流下。
他在那張紙上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5.羞恥的烙印
“很好。”譚凌雪滿意地收起協議，像收藏戰利品一樣小心翼翼地放進文件夾。
她走到沈瑾言面前，蹲下身，視線與他平齊。
“沈瑾言，別以為簽了字就結束了。這只是開始。”
她伸出手，不是去撫摸，而是狠狠捏住了沈瑾言紅腫的臉頰，指甲幾乎陷進肉里。
“你的身體，你的心，甚至你的每一寸皮膚，都將不再屬于你自己。我們會把你從里到外，徹底改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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