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剛你快放下我~你干嘛呀?出了帳篷,幾乎被程剛扛著的夏思思小聲抗議著。
程剛也是一肚子怨氣,本來想著自己禁欲了一個月,回來先不管不顧的將她關在家里肏個幾天幾夜,解解饞,誰知道稀里糊涂來了這里不說,她還跑去跟顧筱雯睡一個帳篷,他忍的下面都快要脹爆了。
你說干嘛?當然是干你了,我說過不聽話要被懲罰的,你又忘了?
不是~你先放我下來,這里是野外啊,我們回家再做不好嗎?
當然不好,野外怎么了?沒聽說過野戰嗎?程剛將夏思思放下,指著不遠處的車,道:你看那里還有野戰的,你看車身晃動的幅度,估計男的也挺猛。
夏思思昨晚幾乎被折騰了一夜,現在哪里還有精力做,只得嘟著小嘴撒嬌道:大叔~過兩天好不好,昨晚實在做了太多次了,我現在下面都還麻麻的,走路都還難受呢。
程剛雙手已然伸到了夏思思的衣服里,嫻熟的將胸罩推到乳房上,兩手抓揉著乳房揉捏,道:不是跟你說過,別的事都可以依你,但這事不行。
乳房在他大手的揉搓下,很快便麻脹起來,乳尖也硬硬的翹起,溫若帶著喘息不滿道:可你哄我回來住時,說我不想的時候,不會碰我的。
那時候男人說的話不能信的,乖~你想去帳篷里,還是去樹林里野戰,你耗的越久,待會懲罰就越重知道嗎?程剛喘著粗氣,手里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。
在做愛這件事上程剛一直是花樣百出的,夏思思也知道他沒開玩笑,只得指了指帳篷道:那還是去帳篷里把。
剛回帳篷,夏思思就被他壓倒在地,下衣三兩下被他脫下,兩腿被掰開,程剛迫不及待的埋首在她雙腿間,舔吮著陰戶,不稍幾下就被他舔的蜜水橫流,他刻意去挑開貝肉間的小淫粒,待其漲硬起來后,便用牙關輕輕啃咬玩弄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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