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嘟嘟……”
她接起來貼在耳邊。
“榷榷。”尤政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。
低沉的,是他特有的那種成熟的顆粒感,像砂紙磨過的木質表面。
他一向這樣,不管說什么,聲音里都帶著點讓人安心的磁X。
“在做什么?”
尤榷的腳步稍頓了一下。
她看了眼盛岱——他正撐著傘,目光落在遠處。她彎起嘴角,像想到了好玩的事情,笑意有點惡劣。
“在za,爸爸。”她說,聲音軟軟的,拖著慵懶的尾音,“怎么了?”
電話那頭,尤政融的額角狠狠跳了一下。
通話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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