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降梯緩緩下沉,像一場被無限拉長、無法中止的心理審判。
銹跡斑斑的鋼鐵方塊在漆黑筆直的豎井里劇烈顫動,金屬與導軌摩擦時迸出的火星偶爾從梯門縫隙間掠過,短暫地照亮彼此的輪廓,又迅速被黑暗吞沒。
隨著深度一層層下降,氣壓逐漸變得稀薄而沉重,彷佛每一次呼x1都要先經過無形的壓榨,才能勉強送入肺腔。
電梯內,只有我與雷驍兩個人。
狹窄封閉的鐵盒將距離壓縮到近乎危險的程度,卻又因彼此的沉默而顯得格外遼闊。
他站在我前方半步的位置,背影筆直,肩線寬闊,如一座沉默而堅y的山峰。紅sE警示燈忽明忽暗地掠過他的側影,像血sE流光在鋼鐵上滑行,始終被他牢牢擋在身後。
此刻的他卸下外骨骼裝備,只余貼身戰術內襯與漆黑軍大衣。大衣隨意披在肩頭,布料垂落的弧度松散卻克制,像一頭暫時收起利爪的猛獸——不是卸防,而是自信。
他始終背對著我,整個空間卻自然以他為軸。
我從側面注視著他。
紅光沿著他頰側流動,g勒出分明如刀鋒的輪廓。鼻梁、下顎線、喉結的起伏,都在明滅之間被放大得近乎殘酷。那是一種長期立於生Si之上的氣質——掌控、克制、傲慢。
X感,卻不容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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