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做到這種程度？」我握緊了冰冷的試管，直視他的雙眼，「基地里多的是聽話的異能者，你卻冒著被議會制裁的風(fēng)險私下扣留我。你說我有價值，那你告訴我，我的價值究竟在哪里？僅僅是因為轉(zhuǎn)化率高，能當(dāng)一塊好用的電池？」
「電池？」他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冷笑，「如果我要電池，研究院那邊有一打被馴化的廢物。他們穩(wěn)定、聽話，產(chǎn)出的能量JiNg確到小數(shù)點後三位。」
他向前跨了一步，b近我的呼x1范圍，那GU帶著硝煙與冷冽薄荷的味道壓了下來。
「但在這片廢墟上，光有能量是活不下去的。我要的是變數(shù)。」他抬手，指尖隔著空氣點了點我的心臟，「那天在露臺，你為了救那個拾荒者的孩子，竟然愿意透支生命去構(gòu)造晶格屏障。在那一瞬間，你不是在機械地釋放異能，你是在重塑秩序。」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深邃且銳利，像是要看穿我的骨血，「物質(zhì)轉(zhuǎn)化到極致，就是分子重組。我要你做的不是發(fā)電，我要你成為這座基地最尖銳的矛。你的價值，在於你能看到我看不到的微觀世界，并把它變成武器。明白嗎？」
我愣在原地，心臟因為這番話劇烈跳動。
這不是稱贊，而是一場0的對等交易。他給了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——他需要一個不被T制馴化的、能與他并肩的「變數(shù)」。
這份「需要」，b任何善意都讓我感到安心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我垂下眼簾，掩去眸底那抹因震蕩而泛起的銀芒，喝下能量補充劑。
我不愿表現(xiàn)出被這番話輕易收買的樣子，更不想承認心底那一瞬的動搖，那會讓我失去身為「野生種」的自由意志。我微微仰起脖子，讓皮膚感受那圈金屬傳來的惡意，發(fā)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嗤笑：「…雷統(tǒng)帥這話說得真動聽，差點讓我忘了自己脖子上還扣著這玩意兒。」
我指了指那圈冷y的抑震環(huán)，語氣里帶著幾分隱晦的焦躁，「你在這基地也并非絕對的主宰……連後勤官都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動你的試驗品，這份給予我的信任幅度，似乎b我想像中要窄得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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