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倍重力的模擬訓練剛結束,重力感應器熄滅的瞬間,我整個人如同斷線的木偶般癱在訓練場邊緣。
汗水模糊了視線,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感覺肺部像是塞滿了細碎的砂礫。更糟糕的是我的右手,因為剛才高強度的分子轉化,指尖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sE,劇烈顫抖著。
雷驍走過來,軍靴在合金地板上踏出沉悶的節律。他隨手拋過來一支高純度的能量補充劑,冰冷的試管撞在我的掌心,震得我生疼。他沒有扶我,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巡視一件損壞的兵器。
「剛才那種程度的喪屍模擬,你Si了一次。」雷驍的聲音在空曠的場館里回響,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苛。
我咬著牙,強撐著站起來,拒絕展示任何弱點:「那是因為你調高了重力,我的分子結構無法在瞬間完成加固。」
「喪屍不會管你的重力幾倍。」雷驍冷哼一聲,隨手在大腦終端點了幾下,全息投影再次亮起,是一具被放大的腐變者標本。
「聽好了。廢墟里的野生種只會蠻g,但基地的兵要學會效率。喪屍的頸椎、眼球下方、以及脊髓連接處,那是分子結構最脆弱的縫隙。」他修長的手指劃過全息圖,「你的轉化不需要覆蓋全身,那是在浪費T力。你只需要在牠們抓到你的前一刻,將指尖接觸的那一小塊空氣轉化成高頻震蕩的薄片,直接切斷牠們的運動神經。」
他這是在認真地教我——從分子能量的極限配b,到如何利用重力場產生的視差進行躲避。他的講解JiNg確到沒有半分虛詞,每一句話都像是直接烙印在我的戰斗本能里。這種細致,甚至帶著一種將命脈托付的認真。
我看著他那張冷y的側臉,疑慮在心底如毒草般緩慢發酵。
在末世,沒人會無緣無故地栽培另一個人。更讓我驚覺的是,我發現自己剛才竟然在戰斗中,本能地服從了他的指令。這種信任來得毫無底氣,簡直像是一場生理X的背叛。
是因為那天在露臺,他救了我嗎?
我壓下那GU不合時宜的思緒,試圖找回那層保護我的憤世嫉俗。在末世,兒nV情長是b寒毒更致命的奢侈品,依賴感是懸在頸後的斷頭臺,將生存寄托於他人的善意,則是嫌命太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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