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介意什麼?」陸承晏端著咖啡杯,挑了挑眉,眼神里帶著一絲從容的自信。
「介意他跟交往三年的前男友藕斷絲連?還是介意他養了一條聽話的狗在身邊當特助?」
?陸承晏站起身,走到沈予舟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「我有我的公司,有我的事業,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在他身邊陪他,我忙的時候,他需要有人陪,有人哄,甚至有人……幫他暖床。這種時候如果有個人能替我分擔一下,幫我哄哄他,讓他高興,我為什麼要介意?如果是外面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人,我不放心,但既然是你,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。」陸承晏聲音沉穩而富有壓迫感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。
?聽到暖床兩個字,沈予舟的臉sE瞬間慘白。
「而且……因為你有分寸,知道自己的身份。」
?這句話JiNg準而殘忍地釘進了沈予舟的脊骨,瞬間cH0U乾了他全身的力氣,?他僵在原地,連呼x1都停滯了。b被情敵當面羞辱更讓人感到窒息的,是被情敵徹徹底底地看穿。
他以為陸承晏留著他,是因為祁臨淵的偏Ai讓陸承晏無可奈何。
但是,事實上,?陸承晏甚至連警告或威脅都不需要,因為他知道沈予舟不敢。
不敢爭風吃醋,不敢索要名分,更不敢把這段荒唐的關系公之於眾。陸承晏算準了沈予舟Ai祁臨淵,絕不會做出一丁點會破壞祁臨淵名譽、或是打破他安穩生活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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