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任賊分裂,勿傷百姓一人。」
這是他最後一次,以皇帝的身份,下詔。
風從山腳吹來,槐葉微動,繩索在枝頭輕輕晃了一下。
就在他抬手的瞬間——
夜sE忽然裂開了一道縫。
不是雷,不是光,而是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震動。空氣像被誰按下重播鍵,短暫地凝滯了一瞬。
下一刻,一道身影重重落在雪地上。
膝蓋先著地,然後是手掌,最後是整個人撐不住地伏了下去。
朱承夜咳了一聲,喉嚨像被冷水灌過,眼前一片發黑。
他聞到了。
不是現代城市的汽油味,不是醫院的消毒水,而是——泥土、木炭、血與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