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話說了?那我替你說完。你其實就是覺得我該去看醫生吃藥,不是嗎?你不就是覺得我有病,我不正常,我變態嗎?」
他劇烈喘息著,每個字都帶著血腥氣:「對啊,我就是不正常,我就是有病,你覺得我黏著你,煩著你,纏著你是嗎?但我沒有啊,我不是都沒找你了,我不是都忍住了?你g嘛還要去破壞我跟語安?我有沒有害人到底關你P事……」
他連退兩步,自嘲的笑聲逐漸失控,變得尖銳刺耳:「你看不起我,不Ai我,不喜歡我,都是你的權利,但你憑什麼g涉我的人生,憑什麼管我?我們已經不在同一班了,我們甚至不在同一個學校,你不是我的班長了!」
陸昭勳猛地仰起頭,笑聲乾裂得如同咳血,單薄的肩膀劇烈顫抖。隨即,他目光如淬毒的利刃,SiSi釘在林海生臉上:
「笑Si了,你看我這樣因為你痛苦你覺得很有趣是嗎?……你是啞巴嗎?」
話音未落,他已撲了上去,SiSi攥住林海生的領帶。指節因極度用力而扭曲發白,聲音像是從牙縫深處研磨出來:
「你現在很得意是嗎?你說話啊,你現在連給我個解釋,連演場在乎我的戲都懶得演啦?!」
他猛地一推,巨大的力道讓兩人都踉蹌後退。陸昭勳背脊撞上墻,臉上那瘋魔般的笑意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萬念俱灰的空洞。
「你說話啊?你不是一向能言善道嗎?今天怎麼像個啞巴?」他眼神銳利得能割開皮膚,「回話?。槭颤N最後你們要說我有???為什麼要拼了命地躲?要滾就滾啊,我無所謂,但g嘛要在心里割我一刀?」
他用手Si命戳著自己心口,語氣降至冰點,卻重如千鈞:「很痛耶……真的很痛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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