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,凍結的血Ye才重新流動。他猛地跳下床,拉開門。門外只有午後炙熱的yAn光和寂靜的巷弄。
他掏出手機,指尖冰涼地撥打她的號碼。通了,但轉入語音信箱。他掛斷,再撥。一次又一次。從「未接通」,到「未開機」。
關機。她關機了。
陸昭勳靠著門框滑坐在地。不,不是分手。那只是氣話,是他在恐慌淹沒時的過激反應。他們沒有分手,怎麼可能分手?
他開始傳訊息。
「語安,對不起。我真的瘋了,我不該那樣吼你,不該叫你滾……原諒我好嗎?」
「我們沒有分手,對不對?那只是氣話。我們好好談談,我什麼都聽你的。」
「你在哪?回家了嗎?安全嗎?回我一下,讓我知道你沒事就好。」
訊息如同石沉大海。沒有「已讀」,更沒有回音。
第二天,他一大清早就騎車沖到她租屋處。電鈴按了又按,門板敲了又敲,無人應答。他從清晨等到日上三竿,那扇門始終緊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