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生沒有應聲,只是極輕地點了點頭,身影便沒入巷弄深處。
陸昭勳獨自站在蒸騰的熱浪里,望著那消失的背影,心口莫名地發悶、發酸。
但很快,一GU細微的惱意覆蓋了這份不適。
「難道,」一個冰冷的念頭鉆入心底,「我的幸福,反而讓你難受了嗎?一旦我站起來,走到光里,你就不自在、就想離開了?」
他轉身走回冷飲店,試圖重拾方才的溫暖氣氛。但林海生離去時那蒼白沉默的側影,卻像一滴墨,無聲無息地滴落,在他好不容易構筑起的彩sE世界里,洇開了一小塊無法忽視的暗影。
往後的日子,表面上風平浪靜。陸昭勳依舊繞著成語安運轉,訊息從早到晚。只是,回覆的間隔越來越長,字數越來越短。成語安變得很忙,實習、社團、小組會議,將她的時間切割得支離破碎。偶爾一起吃飯,她也總盯著手機螢幕,眉頭微蹙。
每當恐慌的觸須悄悄探出,陸昭勳就用力將它按回心底。他對自己說:你要正常一點,不能疑神疑鬼。你要相信她。
這份勉強維持的平衡,在大三上學期一個尋常周末,於宜蘭老屋徹底粉碎。
那是個空氣滯悶的午後。身T的交纏一如過去兩年無數次那樣發生,帶著某種安撫與確認的慣X。汗Sh的T溫尚未退去,語安靜靜靠在他x前,卻沒有像往常那樣陷入慵懶的沉睡。沉默像Sh透的棉被,沉沉壓在兩人之間。
「昭勳……」她開口的聲音很乾,「我是真的Ai過你。這兩年,我也真的以為……我可以陪你一直走下去??墒牵液孟褡霾坏搅?。我最近……連看到你的訊息提示跳出來,都會覺得心跳很快,是那種害怕的、想逃開的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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