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因極度憤怒而顫抖。
「以為這樣推卸責任,就能抹去你的罪過嗎!」
多年來皇帝的眼神第一次出現動搖與不安,他緊握雙拳直到指節發白,SiSi盯著橫臥在齊王掌心的北境軍令符。憤怒的氣息充斥整個書房,御前將領、大內侍衛與太監們甚至不敢大聲喘息。跪在地上的高大身影平靜如石雕,絲毫不為天子的怒火所動。
「兒臣并非推卸責任。但既然父皇認為兒臣無能且不配,不如由兒臣將這不該持有之物歸還給您,這才是萬全之策。」
鳳璇機低沉平穩的聲音,竟讓書房內的氣氛b皇帝的咆哮更令人心顫。徽宗皇帝大口喘氣,憤怒、恐懼與猶豫在心中交織。若收回軍符,作為國之盾牌的北境大軍將瞬間崩解,這意味著他自己的皇位也將動搖。一旦齊王這道堅固的墻倒下,朝廷官員與皇子間的暗流定會化作巨浪沖擊朝政。鳳璇機深知這一點,才敢試探父皇。若無法舉起傲勇虎符,就沒有資格統帥北境軍隊。這枚神圣的玄鐵符,并非任何阿貓阿狗都能持有的。
「齊王!真是不知好歹!」
語氣中充滿了不悅。只是地上的人并未多言,依舊保持身T與神sE的沉穩,對天子的怒火視若無睹。最終,金鑾座上的主人迫於壓力不得不讓步。他看著手中握有勝算的皇子。
「把軍符收回去!朕又沒說要撤你的職,只是提醒你治軍要更嚴。回去吧,盡快查出真兇,朕給你七天時間。」
徽宗皇帝語氣生y地說道,盡管氣得快吐血,卻不得不吞下這口氣,讓齊王繼續任職。跪在地上的高大男人將虎符收回懷中,向皇帝磕頭行禮。一抹嘲弄的微笑浮現在嘴角,隨即在抬頭前消逝。
鳳璇機并未回g0ng,而是直接前往當朝宰相宋恬薇的府邸。在宋恬薇的書房內,一名年約四旬、身材高大、面容剛毅且眼神犀利JiNg明的中年男人坐在JiNg雕細琢的檀木榻上,正聽著兒子與齊王商討在h寶維軍營搗亂的元兇。
「我的人剛從鬼市回來,追查是誰在販售沙獅爪。運氣站在我們這邊,有一家店在七天前賣出了一副。賣家說買的人看起來像士兵,付錢時注意到那人右頸部似乎有一塊紅痣。王爺可曾想到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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