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,我真是同情慕小姐的遭遇。看來王爺天生就是她的克星,自從得知要嫁給王爺,她便臥床不起。臣看王爺您也別動手殺她了,照這情形看,她怕是要把自己病Si了。」
「她這次又怎麼了?」
「您自個兒瞧吧。」宋辰熙將信擱在王爺的書桌上。
鳳璇機讀完後眉頭微蹙,心中竟破天荒地生出一絲遲疑。
莫非我該發發善心,幫她解脫得快些,免受這病痛折磨?
或許是他想得太出神,眼神露了端倪。宋辰熙見狀,氣得用手中的扇子重重敲擊那名貴的楠木書桌,厲聲警告。
「王爺!您該不會在盤算著要幫她解脫吧?若您真有此意,請立刻打消念頭。否則,臣定會將此事稟報太后娘娘,請她老人家回g0ng收拾您。」
這不是威脅,而是出自肺腑的勸戒。
放眼天下,唯有江太后能治得了鳳璇機。因他自幼由太后撫養長大,對這位祖母的敬畏與Ai戴遠勝於皇帝與小姨范淑妃。然而太后已在皇家寺廟修行三年,鳳璇機便也無人管束至今。
「哈啾!」遠在寺廟念經禮佛的江太后猛地打了個噴嚏。
而那位被世人以為病入膏肓、瘦得皮包骨的慕舒心,此時正坐著馬車進入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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