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班前,林杏提交了離職申請書,但人事那邊沒有立馬處理,說是沒有辦法決定,需要提交給上面那邊查看。他們公司的構架不大,說起來上下級之分并不明顯,可林杏在其他人眼里早就是未來的合伙人,在這種情況下,人事的權利便如同虛設。
“Amy出差了,估計得下周才能給你回復,我覺得她還得再卡你一次。”
“等她找我了我再跟她解釋,報告你幫我打上去就行?!绷中舆f給她一顆糖,“那你先幫我排下年假吧,我得回趟老家給我媽掃墓?!?br>
“行?!?br>
林杏告別人事部的同事,提著包便下了樓,剛出正門,便看到江辛夷駕駛著車,在一旁等她。
從那天晚上回去后,他們仍然保持著現階段微妙的平衡感,住在同一個屋檐下,沒有睡同一張床,連同早安吻和晚安吻也一并省略,只有早上偶爾碰到和晚上睡前湊巧都在的早安和晚安,只有普通的問候,沒有了任何親密行為,就像回到了兄妹該有的最原始的狀態,而林杏,也在努力讓自己習慣這個狀態。
她本想著下班后自己打車回去提行李,如果他還在忙的話,她就會一個人搭上前往蘇南的火車。
江辛夷這會兒也看到了她,連忙下車來幫她打開副駕駛的門,林杏有些不太習慣,事實上江辛夷每次都會這么做,但這會兒的動作卻是怎么看怎么奇怪,莫名地帶著一絲緊張和討好。
“你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嗎?”林杏忽然說道。
江辛夷看著后視鏡倒車,等車調轉好方向后,他說:“這兩天你沒喝牛N,我都倒掉了?!?br>
林杏啞口無言,片刻后她說:“我忘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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