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杏本想說那是因為他自己的問題,后面猶豫了會兒才吐了一個字:“好?!?br>
江辛夷雖然走著,但余光都在觀察著旁邊的她,下意識想要去回想在以前生活的地方她是否也是這樣,但立馬又放棄了,因為他并沒有徹底參與到她前幾年的生活中去。
林杏拉住他的衣服下擺,她說:“我們不去找班主任了吧,他沒打過我。”
江辛夷問:“有問題找老師不是天經地義嗎?”
“老師也挺不容易的?!绷中犹ь^,那一雙原本沒什么神采的眼睛仿佛鍍上一層亮油,烏黑發亮,“而且你不是說我以后可以打回去嗎,那我就不怕了。”
“那你原本怕什么?應該不是怕給我們添麻煩吧。”
“嗯。”經由剛剛那件事之后,林杏對江辛夷豎立的高墻下降了幾厘米,“我怕你們覺得我是麻煩。”
即便江樾微在那天夜里對她說過不會把她當拖油瓶,但寄人籬下的感覺反而b想象中更束縛重重,即便她再不懂,也是能察覺到一絲不自在。
江辛夷不知道怎么回答剛剛那個問題,都說警察查案遇到血緣關系的人,盡管再不熟,但為了防止徇私舞弊都需要回避,而以他現在擁有的成見,他沒有資格,也沒有辦法來回答這個問題,直至現在,他都不能放下這個疙瘩。
周學欽在旁邊聽著,他倒是覺得這個孩子沒有江辛夷話里話外給他的印象那樣,反而很懂事,他說:“那你到時候來我家,我母親一直想要個妹妹,反正你哥……哦不對,是江辛夷,反正江辛夷對你又不好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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