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咬住少nV白皙細弱的后頸。
年雨苗僵住,動物的本能,讓她像被猛獸叼住咽喉的獵物,不敢妄動。
“年雨苗。”少年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,“從那天你打開洗澡間的門開始,你就注定是我的人了。懂嗎?”
后頸傳來刺痛,年雨苗身子緊繃,真怕他咬下來,嚇得越發不敢動。
她聲音帶著委屈的顫:“那我也沒有讓別的男人碰我……”
“你都帶別的男人送你的蝴蝶結了,還想怎么樣?”柏譽楷直起身,手還按在她腰上。
他輕笑:“年雨苗,是不是因為我跟你表白了,你就覺得可以隨便欺負我了?”
年雨苗呆住,她欺負他?
到底誰欺負誰?他根本是在惡人先告狀!
她聲音悶悶:“我才沒有欺負你,是你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又一巴掌落在T上,b剛才更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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