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人輕輕聳了聳腰,胯下y邦邦的東西隔著K子頂在她小腹上,一下一下地蹭。
年雨苗臉燒起來,推他:“譽楷哥你別這樣,快起床下樓吃早飯,再耽誤粥都要涼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柏譽楷低頭咬她耳朵,牙齒磨著那點軟r0U,聲音含混,“先把小bC了。”
昨天小姑娘的b腫了一整日,他晚上即使想得厲害,也y是咬牙忍了。
結果就是做了一晚上春夢,夢里怎么C她都S不出來,早上醒過來ji8y得發疼。
可爺爺NN在家,他雖然不怕,但要是真敢在老人面前對年雨苗做什么,小姑娘能恨他一輩子。
于是去洗漱完又躺回被窩,等著小白兔自動上門。
“不行,我還疼著呢。”年雨苗推他肩膀,“你先起來。”
柏譽楷沒動:“還疼?讓我檢查檢查。”
“你又不是醫生。”
“醫生要看你就給看嗎?”他撐起身子看她,嘴角帶著笑,“我是你丈夫,我可以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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