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循環往復好幾次,直到她再也沒有水可噴了,柏譽楷才停下來。
年雨苗早已哭得不成樣。
這樣太羞恥了,就好像小孩子被大人吹著口哨催尿一樣,他吹一下,她尿一注。
可她不是小孩子了,她也是要臉面的。
柏譽楷這樣弄她,她一點臉面都沒有了。
她緊閉著眼睛,“嗚嗚嗚”地哭著,眼淚流出來就用手臂狠狠擦過。
她氣自己沒出息,身T不聽話,故意用這樣粗暴的動作來懲罰自己。
柏譽楷拉開她手臂一看,他的寶貝喵喵,本來是眼睛哭紅,現在眼尾的皮膚被拉扯擦磨得更紅,看著就疼。
他心疼壞了,按著年雨苗的手不讓她再動。
小姑娘卻是不肯,還要繼續擦,手臂用力掙,掙不動,又氣又急:“你放開!你放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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