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少年的表情又在突然間落寞,他握著椅子扶手的力道加重,“我想過馬路,可那會兒正好十幾輛部隊卡車經(jīng)過,遮擋了我的視線,再后來,我找不到你了。”
天知道他有多恨那幾輛軍車,是他們不適時宜的出現(xiàn),弄丟了讓他一見鐘情的nV孩。
年雨苗想起來那些軍車,可不是十幾輛,頂多也就五六輛,但首尾相連地一起開過馬路也很壯觀,那是她來到南州后受到的來自第一次大城市的震撼。
當(dāng)時她一邊m0小貓的頭,一邊抬頭看那些軍車,然后就看到了騎自行車趕來的小姨,坐上后座跟小姨走了。
她還戀戀不舍回頭看了那小貓好幾眼,對它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歸屬感。
說真的,至今,她仍然記得那小貓?zhí)ь^看著她時大大的眼睛,軟軟的眼神。
它……大概是希望她把它帶走,給她一個家。
可惜,她自己也沒有家了。
柏譽(yù)楷猶自沉浸在那日的回憶里,繼續(xù)說道:“我沖到出站口,到處問人,問他們剛才站在這里的nV孩去了哪里。可那些人都搖頭,說沒注意。”
說到這里,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苦笑的自嘲,“還有人篤定地告訴我那里剛才沒有人,也沒有貓,是我看錯了。連我都開始懷疑,那一切是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。”
“喵喵,你知道照片洗出來的那天我有多激動嗎?你不是假的,你是真的。”柏譽(yù)楷握住年雨苗雙手,掌心滾燙。
到現(xiàn)在他仍然激動,每天早上走出房間,見到她,他都會有一瞬間無法壓抑的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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