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第八章：隔空博弈
林默站在書店的門檻內，足尖距離外面的青石板路僅剩幾厘米。
老鐘的話在他腦海中盤旋——這是一座方圓一里的牢籠。他伸出手，感受著空氣中無形的阻力。對於普通人來說，那只是微涼的晨風，但對於此刻的他，那是一道流動著暗金sE符文的透明墻壁。
他退回店內，撥通了一個積灰已久的電話號碼。
「林老板，我就知道你會打來。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乾練卻疲憊的nV聲，那是申城刑偵大隊的特別顧問，秦晚。
「蘇大強交出了什麼？」林默開門見山。
「一塊骨頭。」秦晚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似乎是在躲避同事，「一塊刻滿了生卒年月、卻沒有名字的指骨。最麻煩的是，自從這塊骨頭進入證物室，警局里的時鐘全部開始倒著走，已經有兩名值班民警陷入了深度昏迷。」
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那是「偷歲骨」，陸之道的老把戲。
那塊骨頭會x1取周圍活人的時間，直到把整座建筑變成一座時間停滯的墳墓。陸之道故意讓蘇大強把這東西帶進警局，是為了b林默親自去「收回」。
「秦晚，聽著。你現在去找證物室里編號為0402的密封箱，里面有一面清代留下來的護心鏡。」林默冷靜地指揮著，「把鏡子正對著那塊指骨，暫時能壓制住它的x1取。但我需要你把骨頭帶出來，送到舊城區的邊界。」
「你不能過來取嗎？局里現在亂成一團，我擅自帶走證物會被撤職的！」
「我出不去。」林默看著自己掌心發燙的印記，「如果我走出這條街，整個申城會陪葬。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，隨後是拉動槍栓的聲音。「好，信你一次。十分鐘後，十字路口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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