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直將真相面紗遮掩,那有多好呢?某天傍晚,他與同期們T術訓練完正往醫務室走時,看到你也在走廊上往同一方向走去,正想拉大家上前打聲招呼,卻發現除了他自己,其他人都在後方停下來,不打算一同前去。
棘、真希、胖達,突然都表達其實也沒這麼多傷,不需要現在去找家入老師,多睡覺就好,他覺得有些奇怪,於是想著,不如在外面等吧,等到你出來,還可以一起用晚餐。
他站在隔了半間辦公室的地方,聽到你跟家入老師講話內容,頓感震驚。不等你出來就便離開了,整晚都在消化那幾句語氣平淡的對話。
‘以後拒絕掉禪院家的委托吧,再這樣下去會頸口穿環,還打歪了,骨間膜穿孔,他們是直接把手腳釘在墻上嗎?到底誰想得出來,那些人渣敗類’
‘到目前為止只有禪院有傷害行為,我會將這些意見報告給上層。硝子可以幫我處理掉這些嗎’
‘要是直接治療會一直留在里面,我會整塊夾碎挖出來再治療,那邊沒有神經,不會很痛’
‘謝謝硝子,硝子真溫柔’
‘你脫掉,去那里躺著’
啊啊…那得多痛苦……光是想到你身上肯定不只一處傷害就難過得想流淚。直到天sE微亮時,才勘勘睡去,夢里全是睡前想像,你被一群人欺辱的畫面、雙腿被張開哭叫掙扎著扭動。
被鬧鐘驚醒時,感覺到下身Sh黏,拉開一看,里K一小片白濁。他突然覺得自己也是爛人,夢醒後,竟還將夢境記得一清二楚,還為此夢遺。
“其實我跟那些人差不多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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