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，黑彥很想問自己又做錯了什麼。
黑彥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該問，應該要聽話，自從繪凜那邊吃了各式各樣的苦頭之後，就更是明白，他什麼都不該去思考。
但此時黑彥卻遲遲沒有動作，只是頹然坐在地上，哀戚可憐地望著他的主人。「我是不是……哪里做得不好？」
繪凜挑著嘴角笑笑，一言不發(fā)地看著他。
她倒是想問黑彥覺得自己哪里是做得好的？
態(tài)度不佳、頂撞主人、討價還價、跪姿不正、爬姿不雅。這些她都一步步地退讓，打算循序漸進。
他還有臉問著自己，哪里做得不好？
換成繪凜原定的計畫，黑彥早就被自己碾進拘束籠里關(guān)三天出不來了。
但繪凜沒有生氣，因為其實她現(xiàn)在的心情，還挺不錯的。
尤其是黑彥用這種畏縮的樣子期期艾艾的時候，她又被那種楚楚動人又俊俏的臉龐撩了一下。
「你以為我在懲罰你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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