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跳過舞嗎，壞家伙？”
她總是愛這樣忽然發(fā)問，毫無邏輯的問題。沒頭沒尾，想到哪里就說到哪里——這是他們“聊天”的常態(tài)，迪特里希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“沒有，奧爾佳。只會教給你的那些。”
“唱歌呢？”
“只會幾首，好多都記不清了。”
“真的嗎？你唱來看看……”
“你不會想聽的。”迪特里希想了想，“都是在軍校里學(xué)的。”
他記得很深的是《黨衛(wèi)軍在敵境中前進(jìn)》，這首歌一旦唱出來，保管讓奧爾佳大發(fā)雷霆。“無論東西南北，從今開始，枕戈以待，抗擊赤色瘟疫……”
這首歌唱出來不挨打才怪，迪特里希閉緊了嘴唇。
“多奇怪。”奧爾佳在黑暗里撐起身子，“你沒有愛好，沒有愛人，一門心思地想著打仗。打仗就那么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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