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音樂班的術科考試在一周前結束。一個月前,我參加光明藝術學院的術科測驗,但就算有錄取,也不代表我會去那里就讀。
我本來是不想去應考的,但母親對我說:「就當作是為本地音樂班的術科測驗試個水溫,先T驗一次考試的氛圍,正式來時才不會那麼緊張!」
於是那一日父親破天荒地向公司請假,清晨六點便帶我出門,來回開五個多小時的車程,載我至光明藝術學院參加音樂班術科測驗。
竟然做到這種地步,看來父親其實相當珍惜我。
那日考試結束後,於回去的車程上,父親的手心貼著方向盤,向我詢問:「你還是想考音樂班嗎?」
我轉首注視父親略顯骨感的側顏,堅定地回應:「是的?!?br>
父親沒有再多說些什麼,只是輕微頜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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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至學校後,便是最後的沖刺。班上每天都有密集的學科復習課,連午休都變成討論課業的時間。
而可妍為了幫助我的課業,總是會為我做滿滿的數理筆記。我很擔憂她的課業會因此受到影響,但她說幫我做筆記時自己也能復習到許多知識點,聽完後才讓我稍微感到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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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下課時,可妍對我說道:「我們家是不會發零用錢的,對不起,我不能跟你一樣買項鏈……但我做了這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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