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高亢的汽笛聲劃破了大廳的寂靜。諾亞猛地一顫,手心的汗水差點弄Sh了車票。
火車緩緩啟動了。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音,每一寸的移動都在割裂諾亞的神經。他看著車窗里那些模糊的人影,他們都在前往某個地方,只有他,依然站在這塊冰冷的石磚上。
火車加速了。白煙漸漸散去。
那一刻,諾亞感到一種奇異的、短暫的輕松感——因為他再也不需要做決定了。
但這種輕松感只持續了三秒。隨之而來的是一GU巨浪般的、黑sE的自責。
「你又Ga0砸了。」他對自己說,聲音冷得像冰。「你這輩子就是個站在月臺上看著別人出發的失敗者。你浪費了最好的機會。你為什麼這麼沒用?」
他看著手中那張票。原本金sE的光澤正以r0U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,最後變成了一張乾枯、灰白、邊緣焦黑的廢紙。
這已經是他這個月錯過的第三張票。
諾亞沒有回家。他低下頭,轉過身,走向月臺盡頭那道Y暗、狹窄、只有在後悔時才會看見的暗門。
暗門上方掛著一塊生銹的招牌:「後悔博物館」。
推開門,一GU塵封已久的香氣撲鼻而來。那是一種夾雜著舊紙張、乾枯花朵與眼淚的味道。
大廳兩側延伸出無盡的長廊,墻上掛滿了發光的透明容器。諾亞熟門熟路地走到一個展柜前,那里面懸浮著一個幻影:那是三年前他因為猶豫而沒寄出的那封求婚信。在幻影里,那封信散發著溫暖的粉紅光芒,看起來是那麼完美,彷佛只要寄出去了,他現在就會擁抱著全世界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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