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得知無名被安排在神廟外層結界之外的一間小屋暫住。
訊息來自值守的祭事官,語氣平靜,像報告一件早該如此的事。
我點頭,未表態。腳卻在下一刻自行轉向外院。
那GU「想見」的沖動來得太快,快到像是現世的我在皮膚下留下的尾流。
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想見陌生人的沖動。
我只知道——如果不去,整個早晨都會像卡在喉嚨。
結界外的風更冷,帶著遠處林地的cHa0氣。小屋建得很節制,四面墻和一扇朝東的窗,像是用最少的材料證明「被允許的停留」。
我在門前停了一瞬,抬手敲門。
開門的人不是無名,是塞忒爾。
他沒有穿朝服,只是便行,護肩擦過光。第一眼看上去,他不像議事廳里那麼尖銳,更像一把收鞘的刀。
「塞忒爾王子。」我脫口而出。
他看了我一眼,露出一個極輕的笑,像是在把某種距離推回可用的范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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