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沈宵寒的手指不緊不慢地解開了沈清露頸間的盤扣,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在那處白皙如瓷的鎖骨上緩緩摩挲,隨後向下,JiNg準地按在了筆記中提到的腰際三寸。
?「嗯啊……」沈清露發出一聲破碎的低Y,手中的狼毫筆在紙上劃出一道凌亂紅痕。
?「別亂動,藥師不是講求JiNg準嗎?這紅痕畫歪了,姊姊可是要罰你重寫的。」
沈宵寒惡劣地咬著她的耳垂,手下的力道卻猛然加重,指尖像是在彈撥琴弦,在沈清露最敏感的腰際反覆r0u按。
?沈清露的身軀不可自制地弓起,T內的靈力如決堤之水,再也無法維持清冷的偽裝。她被迫仰起頭,雙眼迷離,汗水浸Sh了鬢角。
?「姊姊……求你……別在案幾上……」
?「不行,筆記里沒寫換地方,我們就在這驗證。」沈宵寒輕笑一聲,另一只手探入那層層疊疊的白袍,在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的禁地周圍若即若離地徘徊。
「清露,這里的水b剛才采藥時的雪水還要多呢。你說,這該怎麼批注?嗯?」
?沈宵寒的手指沾了一點那處溢出的晶瑩,隨後竟是惡作劇般地抹在沈清露那緊握狼毫筆的手指上。Sh滑、溫熱、帶著令人羞恥的氣息。
?「寫。」沈宵寒在妹妹耳邊低吼,聲音沙啞得可怕。「寫下你現在的感覺。是不是很想要姊姊的手指進去?是不是覺得身Tb心思更誠實?」
?沈清露被b到了極限,她顫抖著手,在姊姊的掌控下,在那行關於T力透支的結論旁,用朱砂筆艱難地補上了幾個歪歪斜斜的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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