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「清露,這禮物拆得姊姊很滿意。」沈宵寒一邊說著,一邊用指甲輕輕刮過那最敏感的頂端,引起沈清露一陣近乎絕望的cH0U搐。
「但你這紅包里裝的水太多了,姊姊得幫你清一清,才好把那種子種進去,你說是不是?」
?「不要……姊姊……那里不行……」沈清露搖著頭,淚水順著眼角滑入鬢發(fā),卻又在沈宵寒變本加厲的疼Ai中,主動收縮著身子去迎合那份狂暴的Ai意。
?沈宵寒看著平時孤傲的妹妹如今只能依賴自己、渴求自己,心中的那GU占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她再次俯身,在那紅腫之處留下一個又一個紫紅的印記,彷佛在宣告:這北域雪境最清冷的藥,永遠(yuǎn)只能由她這柄最狂傲的劍來采摘。
沈宵寒的動作愈發(fā)狂野,彷佛要將沈清露這朵冰雪鑄成的花生生r0u碎在床榻之上。
她看準(zhǔn)了妹妹失神失守的瞬間,手指并攏,帶著不容置拒的劍意狠狠貫穿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,另一只手則SiSi按壓著那早已紅腫得如熟透果實般的敏感點。
?「姊姊……不行了……清露、清露要壞掉了……」
?沈清露纖細(xì)的雙腿劇烈打顫,腳趾緊緊蜷縮,眼前的景物早已模糊成一片白光。
那是極致的快感如cHa0水般將她淹沒,清冷的丹藥長老此時只能發(fā)出支離破碎的求饒聲,原本蒼白的肌膚此刻被情慾蒸騰出一層薄薄的汗水,晶瑩剔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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