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露走到她身邊,沒好氣地放下碗,指了指自己到現在還有些紅痕的手腕,甚至從進門時就沒有開口說話,很明顯是在抗議被姊姊玩弄到沙啞的嗓子。
「清露……」沈霄寒有些心虛地m0了m0鼻子,趕緊起身把人拉進懷里r0Un1E。「我那不是為了氛圍嗎?你喊那聲主人的時候,我的心都差點跳出來了。」
「你還說!……」沈清露俏臉通紅,想起那七天的荒唐,忍不住掐了姊姊的腰一把。「你連祖師爺的丹爐都敢拿來用,要是讓長老院知道,你這宗主位子也別坐了。」
「坐不坐位子無所謂,只要能讓清露每年這七天只看著我一個人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」沈霄寒一臉壞笑地湊過去,討好地吻著妹妹的鼻尖。
「而且,這不是為了幫你排解煉藥的壓力嗎?你看你現在的修為是不是更穩固了?」
沈清露無奈地嘆了口氣。她其實心里清楚,姊姊這所有的惡趣味、所有的欺負,其實都是在用一種極致偏執的方式在寵她。她也享受這種在姊姊手心里徹底破碎、再被一點點拼湊完整的快感。
「明年……」沈清露小聲嘀咕。「能不能在暖和一點的地方進行?」
「好,都聽你的。」沈霄寒眼睛一亮,隨即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,緊了緊抱著妹妹的手臂。
暖雪殿外,雪過天晴,yAn光普照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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