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露哭泣著用力抱住姊姊,T內熱情的cHa0水不停涌出,浸Sh了沈霄寒整個下半臉和脖頸處。而懷里使壞的姊姊卻還T1舌,表示對此丹藥很滿意也很解渴。
輕吻了一下辛苦了的小核,沈霄寒緩慢的將妹妹放下來。
接下來的整個白天,是沈清露這輩子最難熬的時光。沈霄寒換著花樣地欺負她,從藥廬的丹室到長廊的扶手,從口頭的羞辱到身T的極限索取。沈清露連哭的力氣都沒了,只能機械X地、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那幾句求饒的話:
「姊姊……清露這輩子都是姊姊的囚奴……隨便姊姊怎麼玩……求姊姊多憐惜清露……」
她在那種極致的壓迫中,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,彷佛她存在的唯一意義,就是為了承受沈霄寒的這份瘋狂。
她道歉、她求饒、她主動迎合那種無理的索取,只為了能讓沈霄寒那顆焦慮的心得到哪怕一秒鐘的安寧。
叮鈴……叮鈴鈴……
神魂鈴鐺的聲音在風雪中回蕩,沈清露的意識漸漸模糊,只剩下沈霄寒那灼熱的氣息與冰冷的細鏈。
直到夕yAn西下,殘yAn將白雪染成了一片悲戚的橘紅。
沈霄寒看著懷中那具幾乎快要失去呼x1、滿身都是自己標記的嬌軀,那GU狂暴的占有yu才終於被一種巨大的、負罪般的憐惜所取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